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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天天空很漂亮。将近日暮,天空蓝的通透,大块大块的云朵像强健的筋骨,撑起苍穹的高度。远处山脊之上压着惊涛骇浪似的蓝灰色卷云,像被梳子刷过的整齐云浪中,偶尔突起棉花糖一样的云块,像马群里桀骜不驯的一匹异类。看着这样的云,才会明白为什么希腊神话里,泽费罗斯和波瑞阿斯的世相都是骏马。
春天以一种沉默的姿态吸引我们的注意,就像一个小孩子旁敲侧击地渴望得到别人的关注。然而小孩子的吵闹最后都遂了心,春天的沉默最后还是沉默。
在沉默中,我总是望着西方。这个季节的光和温度,咬合了过去某段时空的齿痕,让我时时想念着那个地方。
我想好好写写我的云南之旅,却一开口就觉得言语苍白。现在,不去上课,在寝室,一个人,拉上窗帘,光线柔和安静。找出以前的涂鸦。学着Vincentelle在写文章的时候放一首歌,那么这首歌,只可能是《梦中的额吉》。
拿起手机看看,屏幕的光让我想起香格里拉血脉纯正的黑夜。在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,我也用这个手机发着短信,和城市里的朋友说着与荒蛮毫不相干的琐事,那个时候,屏幕的光也是这样亮烈地晃到我的眼睛。无数这样的细节,像河里露出水面的石头。攀着这些细碎的场景,沿着湍急流淌的记忆溯游。
藏区的黑夜给我的印象,和它本身一样强烈。
Vincentelle说,迪庆是一座心不在焉的小城,一座背负着香格里拉的盛名却过着自己日子的小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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